王俊才喝尽杯子里的酒。“赌场是我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别以为干爹这几天去了外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婊子,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王恩泽没想到自己好心提醒,得到这样的侮辱,她走到酒柜前面,直接砸了两瓶酒。“你嘴巴干净点。”
王俊才不敢真的打她,指着门口:“滚!”
“我是心疼我爸的钱,你黄赌毒样样沾,迟早出事。我爸都知道金盘洗手,你就别走回头路了。”
王恩泽一直都不赞成王俊才搞这些,本来做建筑建材工程的利润已经非常可观,但是他就是不知足,把从王建木手上分来的钱,又投入到开场子中来。
王俊才冷笑:“搞这些,赚的是我自己的钱,连干爹都不会管我,你算老几,你不是连我的钱都惦记吧?”
王恩泽气愤:“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话我放这里,你好之为之。”
叁人走出王俊才的办公室,本来应该从侧门离开,结果王俊才的人拦着,非让王恩泽穿过赌场走出去。
目的明显,她长得十分养眼,不过是便宜了这些底层男性,其中很多人并不认识她。
果然,不少人注意到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就朝着她吹口哨,要不是身边有两个男人挡着,说不定她已被一些胆子大的流氓抱走。
赌场内的灯光只照着牌桌,刘玉成很艰难才能看清那是谁——
浓眉大眼微凸嘴,头发浓密似云雾。她知道自己长得像王祖贤吗?
刘玉成没想到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女人,竟然就这样走到自己面前,他差点没站稳,立马扶着赌桌才撑住。
我是在做梦吗?
那女人看着像许欣怡,但是有许欣怡身上没有的凛冽。
她皱着眉头快速走过刘玉成的面前,抬起纤细的手指抵在鼻孔下,眼皮半垂,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这里的男人。
侧面完美无瑕,虽然灯光一闪而过,但是仍旧显出她皮肤细腻白皙,有一种富养出来的水嫩,叫人想咬上一口——绝无疤痕的影子。
刘玉成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眼看着她要走出门口,他叁步并作两步,咻的一下窜到她的身边。
两个保镖紧紧护着王恩泽。
刘玉成出声说:“你……”
王恩泽留意到自己跟前的影子,挪动了两下步子,放下手指,抬起头看来人。
眼神威而不怒,有一种上位者的威压,下巴扬起,示意他滚。
两人四目双对。
刘玉成心跳如雷,一时丧失理智,什么纪律、什么卧底、什么训练,统统没了,他失控地轻声说出口:“许欣怡!”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是暴露身份、暴露自己的做法。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