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往后退去,这并非是我胆小,而是我毫无反击能力怕拖累到张聋子。
那谢奎和小蝶也连连后退,我不禁暗自苦笑,这两位可是发丘中郎将和摸金校尉啊,他们最应该上前和毛僵搏斗啊。
面对僵尸,张聋子的收池符和扒皮符虽说派不上多大用场,可他的身法和马鞭却十分灵活,这两个壮硕的大个子一时斗得难分上下。
医生老林趁这机会连忙跑到了雷二爷的身旁,查看他的伤势,黑暗中我虽然看不清雷二爷到底伤的怎样了,但听那虎虎生风的黑色战刀,不禁心里一凉。
刚才那一刀来势汹汹恐怕连石棺都能被轻易砍成两半,那雷二爷的血肉之躯岂不是……
见雷二爷生命垂危,一向沉稳的小刀也失去了冷静,他愤怒的举起冲锋枪瞄准了毛僵一阵点射。
虽说子弹无法对毛僵造成致命伤害,可多少让毛僵的动作迟缓了许多,张聋子抓住了这空挡,马鞭狠狠的抽中了它的脑袋。
这马鞭之前连石头都能劈碎,我想毛僵的脑袋也会开花吧,可是我没想到这一鞭子只是在那将军的脑袋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伤痕。
毛僵的攻击凶猛,防御更加惊人,虽说短时间无法伤到灵活的张聋子,可是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张聋子精力再充沛也敌不过这毛僵啊。
我看了一眼其他几人,他们也一脸束手无策的模样,我心想这毛僵如此棘手,十七年前养父他们,到底是怎么打倒另一头守墓将军的?
养父那最后一本通天秘术,虽说在这几天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可上面所记载的法术都是些杂七杂八害人的蛊术和厌胜之术,对这毛僵丝毫不起作用,扎纸术在此刻也派不上用场。
不过那木箱子里的其他东西也许……
想到这里,我急忙拉开了背包,拿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符篆。
“阴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