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万春还想引着绥安帝立个规矩,见沈京雪自己这般上赶着找死她更是开心。
绥安帝看着沈京雪坚定地模样,彻底为之感染,转头看向耶律寒:“即是如此,不若让王妃一试?”
“陛下是将我国公主的命当做儿戏吗?”耶律寒瞧着绥安帝丝毫不肯退让。
绥安帝本就威严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看着更是骇人,他沉下脸:“若是没能将公主治好,南朝自会给邱悦一个交代,只是方才使臣说公主发病乃是秦殇所为,使臣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便如此信口开河,朕也想为秦卿讨一个公道,何况如今公主危在旦夕,使臣不想着如何诊治公主,一心盯着幕后黑手,可是不想再与南朝交好?”
几句话带着明显的怒意,沈京雪有些意外,毕竟绥安帝和耶律寒只见的关系着实暧昧,而且邱悦使臣前来之事看着好似只有绥安帝知道,显然是和邱悦事先说好了条件。
而且耶律澜的发病应当是在绥安帝的预料之内,只是后续发展不太一样,沈京雪一下子想通了不少事情,心中豁然开朗,也不再急着救治耶律澜。
左右如今还未开始治疗,出了岔子也与她无关,等他们争论完,若是无法救治,那她直接拒绝就好。
思及此,沈京雪低下头没有说话。